人生无法延长生命的长度,但能拓宽生命的宽度!
2009-9-29 1:40:45 阅读(13) 评论(0)
夜幕下的拉斯维加斯
博夫美国之旅(一)签证与入境
介绍美国之旅,得先从签证讲起。美国驻上海领事馆受理我的签证面试,签证官看我护照上有许多泰国的签证,于是说我去美国有移民倾向,我一听很生气,理直气壮说:“
美国有什么好值得我移民的,我在泰国有自已的公司,在中国有自已的别墅,生活得很优越,我才看不上美国呐,大部分的美国人都不如我,金融海啸就是你们美国的泡沫经济破
产了,我公司都受影响,我去美国旅游也是为承救美国经济作一点贡献。”一通刺耳的话,让签证官听了笑起来,连连说OK,就这样通过了面试。这段话至所以要记录下来,志在
提示文友,如果遇上美国使馆面试问题,只管理直气壮地回答,准灵。
美国入境时要填二张表,一张是入境卡,一张是海关申报单。二张表的内容附图作简介,以供参考。
9月5日,我搭乘了大韩航空公司的航班,从上海浦东机场出发,经过2小时短途飞行到韩国首尔机场,又等了4个小时,转机直飞美国的拉斯维加斯。大韩航空的全称为:大韩
航空株式会社,英文名为:Korean Air。大韩航空的服务质量极佳,机仓环境很好,每个座位前都有电视,可以自已选台。
美国入境卡
博夫就是乘坐这架韩航班机
首尔至拉斯维加斯的登机牌
韩航班机每个座位前都有液晶电视屏幕
2009-9-25 23:18:24 阅读(9) 评论(0)
9月5日上午8点乘大韩航空自浦东出发,经过2小时短途飞行到韩国首尔机场,又等了4个小时,转机直飞美国的拉斯维加斯。由于是时差,经过13小时的飞行,到达拉斯维加斯还是9月5日,下午3点到达。拉斯维加斯是座世界闻名的赌城,巨型赌场有好几家,赌场的酒店都是超5星级的,豪华极致。赌场是24小时x365天营业,年中无休。
博夫摄于酒店阳台,视野非常好。
赌场内一景。天空是房顶,周围都是商场,再向纵深进去全是赌场。天空每隔30分钟下一次雨,雷电交加,很逼真。下面紫光衬映的池是下雷雨时的积水池。
赌场内一景。天空和商场。
夜幕下的拉斯维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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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2 6:03:33 阅读(2) 评论(0)
牌坊,是封建社会为表彰功勋、科第、德政以及忠孝节义所立的建筑物。也有一些宫观寺庙以牌坊作为山门的,还有的是用来标明地名的。又名牌楼,为门洞式纪念性建筑物,宣扬封建礼教,标榜功德。牌坊也是祠堂的附属建筑物,昭示家族先人的高尚美德和丰功伟绩,兼有祭祖的功能。
牌坊是由棂星门衍变而来的,开始用于祭天、祀孔。棂星原作灵星,灵星即天田星,为祈求丰年,汉高祖规定祭天先祭灵星。宋代则用祭天的礼仪来尊重孔子,后来又改灵星为棂星。牌坊滥觞于汉阙,成熟于唐、宋,至明、清登峰造极,并从实用衍化为一种纪念碑式的建筑,被极广泛地用于旌表功德标榜荣耀,不仅置于郊坛、孔庙,以及用于宫殿、庙宇、陵墓、祠堂、衙署和园林前和主要街道的起点、交叉口、桥梁等处,景观性也很强,起到点题、框景、借景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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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 12:13:53 阅读(107) 评论(0)
据历史文献记载,自明朝开始就有粤、闽等省的中国人定居泰国,但大规模的移民现象则发生于鸦片战争之后,即自19世纪80年代起至第一次世界大战止,年均1.5万人移居泰国。华侨华人的总人数,约占同期泰国总人口的10.1%。
中国移民不仅给泰国带来了农业、手工业等方面的生产技术,也发挥了两国文化交流的桥梁纽带作用,如1802年《三国演义》、《西汉通俗演义》被译为泰文,广泛流传;泰皇拉玛二世还降旨翻译《东周列国志》、《封神演义》和《东汉通俗演义》等。尽管中华优秀文化对泰国的影响颇深,甚至曾经出现风行一时的泰国“三国文体”;但是,泰华文学并没有于此时此地诞生。主要原因有二点:一是定居泰国的华侨华人多数为黎民百姓,不具备文学创作的主观条件;二是没有发表华文文学作品的园地。
随着华侨、华人几代人的辛勤经营、拼搏奋进,泰国华侨社会经济上已有一定的基础,泰国华文教育逐渐兴起,整个泰国社会的文化水准也不断提高,并培养出自己的知识分子。另一方面,20世纪初,祖籍国的“戊戌变法”失败之后,康、保皇派成员到东南亚华社创办报刊宣传其主张;孙中山先生的革命党人也奔赴南洋群岛兴学办报传播进步思想,争取包括泰国在内的广大侨胞的支持。在这种内外因相互作用下,自1903年起,泰国创刊的《汉境日报》、1906年创刊的《美南日报》、《湄南公报》、1907年创刊的《启南日报》、《华暹日报》和1911年创刊的《中华民报》等华文报纸相继问世。上述华文日报的副刊,先是转载中国现代文学作品,如曼谷《中华民报》副刊“纪事珠”发表了洪深的话剧《赵阎王》和许地山的小说《命命鸟》等。不久,泰国华文文学作品也逐渐与华社读者见面了,例如无心的新诗《爱神》和散文《爱神和饥鬼》、子才的短篇小说《拉夫歌声》等,这些早期的泰华作品基本上属于“侨民文学”,因为其内容大多是反映中国的社会生活,所流露的是作者飘泊异国他乡的孤独凄惘的感情,主题思想往往局限于对祖国故乡的无限眷恋,而表现泰国华社“此时此地”生活的作品可说是凤毛麟角。由此可见,20世纪最初二三十年泰华文学处于萌芽时期。
20世纪30年代期间(约十年之久),泰华文学百花园得益于比较充足的阳光雨露而生机盎然、姹紫嫣红。当时泰国当局对华社兴办文教事业未加限制,华文学校、华文报刊有比较宽阔的发展空间,为培养泰华文学新军以壮大泰华文学营造了良好的坏境。同时,经过萌芽时期的创作实践,泰华文坛的先行者们无论洞察社会现实的能力,还是艺术修养和表现技巧都日臻成熟。
上世纪30年代前5年,方兴未艾的泰华文学有一个主要收获即是树立现实主义的文学观。当时的作家、文学理论家郑开修,笔名:铁马;曾经说过:“作品之有没有社会价值,要看它对于现实批判作用而定。只写身边琐事,与社会没有实际联系的个人主义作品,现在是被清算了。我们要努力的地方是:怎样用形象化概括化的方法,来创造些能够表现出现实社会的内在矛盾的东西。”摘自:泰华著名女作家年腊梅著《郑开修先生与文艺》。这是泰华文坛的主流,在现实主义创作方向指引下,出现了一批反映“此时此地”的好作品,比较有影响的是铁马的散文集《梅子集》、方柳烟的小说集《回风》、绿流的散文集《椰夜篇》及黄病佛的著作《死亡集》和《涂鸦集》等等。“侨民文学”虽仍存在,但已退居次位了。
30年代后几年,祖籍国——中国掀起了全面抗日战争,泰国华社也同仇敌忾救亡图存。受当时中国文艺界的影响,泰国文坛发生了“国防文学”与“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两个口号的争论。拥护前一口号的泰华作家积极主张写“抗日救国”的作品;接受后一口号者则竭力倡导反映“此时此地大众的生活”。摘引自陈陆留等编写《泰国华文文学史料(上)》。前者居主导地位,反映在文学创作领域中,“抗战文学”作品也居上风。《华侨日报》的“华侨文艺”、《国民日报》的“新时代”、《中华日报》的“椰风”、《时报》的“水平线”和《中原报》的“南辰”等华文报副刊为主要阵地,发表了大量义愤填膺、饱含激情的抗日救国优秀作品。在诸多文学样式里,新诗的成就尤为显著,诗人阵容也是泰华文坛的主力,诗界的代表作为陈容子的诗集《蓝天使》、方涛的《水上家庭》、田江的《河边的人们》、曹圣的《草原》、林蝶衣的《桥上集》、林秋冰的《蔷薇梦》,马奕音的《黄昏的怀念》、雷子的《异乡曲》、方修畅的《椰烟诗存》和黄病佛的《病佛诗集》等。引自李少儒著:《“五四”爆开的火花——泰华新诗发展简史》。诗人们以笔为武器,用时代的最强音,抒发对祖籍国深厚的爱、对日寇强烈的恨,歌颂抗日勇士的英雄气概和呼唤人类良知的回归。上述诗作不仅有时代特色和崇高的社会责任感,而且艺术感染力也很强,引起泰国华社上下尤其是青年学生同赴国难的广泛共鸣,并将30年代泰华文学推向繁荣高潮。
然而,好景不常。二战爆发期间,由于泰国军人政权亲日排华和日本的侵泰,所有华校与华文报刊均被取缔。失去广大读者群和发表阵地的泰华文学,成为无根的浮萍。不少正气犹存的作家,或回祖籍国抗日,或留在泰国弃文经商,甘为侵略者作伥者为数极个别。因此这五六年间泰华文坛笼罩着一片愁云惨雾。至于凭藉滴血刺刀扶植起来的“汉奸文学”,自然是万众唾弃,遗臭千年。
二战爆发后,泰国的华文学校遭受了严重挫伤。“迄至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华文学校从299所减存248所,1938年至1940年二、三年间,因排华政策,华校相续被封闭240所,这时,华文学校实际已所存无几。”摘引自洪林编著《泰华文化人物辞典》。
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给泰华文学带来风和日丽、万物复苏的春天。首先是祖籍国为战胜国,改善了包括泰国在内的海外华侨华人的处境,而亲日政权垮台后的泰国新政府取消一系列对待泰国华社的限制政策,不仅战时被取缔的华校华报可以复办,而且还为新办华校华报的注册大开方便之门。战后短短几年内,复办和新办的华文学校逾300所,华文报刊也超过20家,而且都开辟了副刊版,为泰华文学作品的发表提供了十分宽广的天地。其次是泰华作家队伍较之战前,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有显著扩大与提高。当时,不少到中国大陆、新加坡和香港读书的泰华青年学成返回出生地,加入泰华文坛;另一方面,由于种种原因,一批有才华的中国作家来泰国觅业谋生,壮大了泰华文学界的力量。二战结束至50年代后期(约十三四年间),泰华文学由于上述两大积极因素相得益彰,并在空前宏大的读者群激励下,进入了蓬勃发展的兴盛时期。其主要标志,笔者认为有三点:
一是通过论争,坚定了泰华文学发展的正确方向。在泰华作家中,部分来泰不久的中国大陆文化人,因不太了解泰华社会,对定居地的风土民情、热带景物等更是知之甚少,他们的写作题材往往是中国的社会生活。这些被称为“新唐”的作家认为,泰华文学应该是中国现代文学运动的分支,“面向祖国”为自己的创作方向,他们所坚持的现实主义是反映中国的现实,实质是“侨民思想”在文学上的表现,是“侨民文学”在新时期的复活。被称为“旧唐”的泰华作家,即泰国出生的华人和二战前就定居泰国的华人,则认为坚持现实主义就是坚持反映“此时此地”的现实生活,而迢迢万里之外的祖籍国,那是“彼时彼地”的现实生活。这一场论争同当时马来亚发生的“马华文艺独特性”与“侨民文艺”的论争的实质是一样的;所不同的是泰华文学界的“新唐”与“旧唐”双方以互相理解、求大同存小异的平和态度而告结束,而马来亚则因英殖民当局颁布实施“紧急条例”而不了了之。但是无论是泰华文学还是马华文学,实践证明反映“此时此地”现实生活、强调泰华或马华文学“独特性”的创作道路是正确的。这场论争后出现了一批主题健康、艺术水准较高、反映泰国华社现实生活的作品,标志着富有本地特色的、有别于中国文学“海外版”的泰华文学独立于世界华文文学之林的序幕拉开了。
二是本地与南来作家互学互补,新老作家团结协力,泰华文坛力量空前壮大。古今中外的文学史表明,文学的盛衰归根结底是决定于作家的质量与数量。这时期,泰华文学界由于妥善地协调了土生土长作家与中国南来作家、老作家与新作家之间的关系,使之取长补短,发挥各自优势,因而形成了一支泰华文学发轫以来最佳的写作队伍。当时主要的作家有如下几位:吴继岳,生于广东梅县,13岁南渡泰国谋生,自学成才,三十多年来利用编报之余创作出版中、短篇小说集《她的一生》、《遥远的爱》,长篇小说《“侨领”正传》,自传体回忆录《海外五十年》和《六十年海外见闻录》等著作,1990年荣获泰国“杰出报人”奖——泰国新闻界的最高奖励。史青,本名魏登,祖籍广东潮州,1948年到泰国定居,主要职业是编文学副刊,在近半个世纪的写作生涯中,共出版9部著作,包括长篇小说《波折》、《灰色的楼房》、短篇小说集《沉沉的钟声》、诗集《洪泛的河》、杂文《搔痒集》、《葡萄架下闲话》、游记《锦绣河山万里游》、《北游鳞爪》和《潮州故事和歌谣》。巴尔,本名为颜壁,生于广东潮阳县贫苦农家,少年时到泰国,为泰华文坛最资深的作家之一,长篇小说《禁区》曾产生广泛、良好的影响,后来出版了中、长篇小说《陋巷》、《就医》、《陷井》、《沸腾大地》、《湄河之滨》,短篇小说集《绘制钞票的人》和诗集《海峡情深》等十多部著作,是一位具有强烈社会责任感和入世精神的、坚持现实主义的泰华作家。此外,林维新、谭真、司马攻、梦莉、林牧、倪长游、陈博文、周艾黎、姚万达、陈陆留、老羊、周天晓、岭南人、白翎、黎毅、曾心、马凡等等,都是这时期的重要作家。他们的归队或加盟,不但充实了泰华文坛的阵容,更主要的是使泰华文学更上一层楼。
三是泰华文学获得了空前的全面的丰收。陈仃于1954年出版长篇小说《三聘姑娘》。它以曼谷最古老的唐人街——三聘街为背景,通过对几位典型人物:大姑娘宝珠、二姑娘秀珠、四姑娘佩珠等的性格刻划和悲欢离合情节的描述,展示出泰国华人的思想心态、生活习俗、商业竞争、社会关系及家庭亲属间的纠纷,堪称是50年代初期泰华社会的望远镜与显微镜,尤其小说的字里行间传出了三聘街上年轻华裔反对封建传统、争取自由民主的强烈呼声,在泰华读者中产生了广泛影响。
谭真的《座山城之家》、姚万达的《一个嚼槟榔的绅士》、陈陆留的《风雨京华》、司马攻的《火劫红莲》以及倪长游等7位作家合作撰写的“接力小说”《破毕舍歪传》等,也是这时期受到一致好评的力作。这一批长篇小说的题材,都来源于泰华社会的实际生活,在当时泰国经济、政治和华侨华人政策的大背景之下,针对人们所关心的社会现象和家庭问题,进行艺术概括,特别是着力于描绘华侨社会有代表性的新老两代人物的精神风貌、人生座标,或褒或贬,颇具功底和力度。广大读者从这些现实主义的作品中,可以感受到一代代华侨华人在泰国荒原上披星戴月、流汗洒血的创业艰辛,可以目睹到泰华社会中下层人士悲欢离合的遭遇和寄人篱下的心态,可以倾听到鞭挞黑暗现实与呼唤正义良知的呐喊,可以体会到作家们对华侨社会封建迷信的危害和世风日下的批判与痛惜。
此外,中短篇小说、戏剧(主要是剧本创作)、诗歌、散文与杂文等,也均呈现百花齐放的兴盛态势。称之为泰华文学史上空前的全盛期是切合实际的。
古今中外的文学发展历程,总是与当时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与政治社会局势息息相关的,泰华文学自然不能例外。上世纪50年代末至70年代中期,泰国当局的华侨华人政策发生逆转。华人社团的活动受到种种限制,华校与华文报刊多数被迫关闭。泰华文坛在困境中求生存谋发展,《中华日报》的“文学”、“朝华”和“大时代”,《中华晚报》的“湄江”,《京华日报》的“文苑”、”青年”,《世界日报》的文艺版,以及《曼谷新闻》、《华风》、《华侨》、《七洲洋》等周报月刊,成为当时发表泰华文学作品的基本园地,为泰华文学的逆风而上立下汗马功劳。
在历时近20年的困境中拼搏的泰华作家,虽然没有二战后“全盛期”那样的累累硕果,却也获得功不可没的成绩。方思若等9人撰写的“接力式”的长篇小说《风雨耀华力》,吴继岳、史青、巴尔、倪长游、沈逸文、年腊梅等人的成功之作,都为这时期的泰华文学史增添了光辉的篇章。
著名作家方思若(是作家兼企业家,对文学理论也颇有造诣,曾任泰华写作人协会会长),60年代主编华报副刊时,选取耀华力路风风雨雨的社会变迁、商场如战场的激烈竞争、华夏文化传统同西方文化的差异与冲突、来自中国的老一代华侨与土生生长的新一代华裔人生观、价值观相悖所形成的代沟等等为题材,集结那些志同道合的文友们,采取游戏性“接力方式”,奉献了烩炙人口的集体创作《风雨耀华力》。
饱经人生沧桑的杰出的报界新闻人、作家吴继岳,在蒙受政治冤狱的四年里,创作了第一个中篇小说《失去的春天》。它基本上是自传体小说,叙述了“我”青少年时期同表姐翠娥两精相悦的恋爱往事。最终“有情人难成眷属”,表姐留给“我”的仅仅是一个失去的春天,一个不堪重温的旧梦。情节故事虽然平淡无奇,但由于是作家刻骨铭心的自身经历,以饱蘸着“我”的泪水心血之笔,来抒发男女主人公纯真圣洁的情愫;用发自肺腑的心声,控诉旧礼教对海外华人爱情、婚姻和家庭的毒害与摧残,所以在60年代发表后,获得广大泰华读者的赞誉。
在泰华文坛仍然寂寥冷清的1973年,资深作家史青相继出版了两部杂文集:《搔痒集》(收集211篇杂文)和《葡萄架下的闲话》(包括100篇杂文)。这位知名度很高的杂文家在这两部专著里充分显示其独特的风格情调,即善于将庄重严肃的主题,通过幽默谐趣的笔墨体现出来;发挥学识渊博的优势,引经据典,连类比物,信手拈来,左右逢源,使文章写得生动泼辣,寓意更为深刻尖锐;针砭社会时弊,敢说敢写、无所畏惧,爱憎分明,有振聋发馈之势。泰华杂文向来不大景气,在时局维艰的六七十年代更是乏人问津,史青能以许多精力耗费于“冷门”文学形式的创作,而且卓有成效,实在难能可贵。
织布工人出身的女青年年腊梅,本名许静华,也是这一时期中流砥柱般的女作家。老羊在“越过泥泞小道的女孩”里写道:“年腊梅从她稍为懂事到长成大姑娘,过的是算命先生所算出的‘凄惨命’。五岁以后,她的家从富有转入贫寒。小小年纪便分担了家庭生活的担子,从右肩转到左肩,又从左肩转到右肩,默默地走着一条不平凡的路。”原泰华写作人协会方思若会长对她曾有恰如其分的评价:“李虹(许静华,笔者注)——是近二十年泰华文坛上最杰出的女作家。她写得一手很美的散文,情调怡人,文采淡雅,富于泥土气息;而更特出的表现,是在她短篇小说的创作上,对于写人物,刻划性格,塑造形象,着墨传神,栩栩如生”。年腊梅在这时期发表或出版的短篇小说集《花街》、《湄南河畔的故事》、中篇小说集《在鹰爪花架下》和散文集《长春藤》等,就是上述评价的印证。此外,她还是名篇巨著《风雨耀华力》的作者之一。
老作家李栩(本名李庆良,祖籍广东潮安)以其异常丰富的人生阅历为依托,在生活较为安定的中年时期,才握笔描绘他耳闻目睹的大千世界。但涉足文坛不久,就发表他的成名作(也是代表作)《火砻头家》。写的是五六十年代泰国城乡之间众多小型碾米厂,因受出口洋行、关税和稻米主管机构的重重盘剥而惨淡经营苦苦支撑的困境,深刻地反映“谷贱伤农”的社会矛盾。1981年出版第一部小说集就以此佳作为书名。连同1986年和1991年印行的另两本小说集《光华堂》、《不断的根》,可以看出他是社会责任心强烈和具有鲜明艺术个性的小说家,其短篇常在三五千字之间,谋篇布局讲究精巧,塑造人物形象善于在事件情节动态发展中完成。
1990年出版的长篇小说《湄河之滨》,充分体现了老一代泰华作家巴尔从事业余创作数十载的宗旨:“我对文艺的兴趣,并不是为了建立自己的小王国的功名,而是基于人生观世界观而抱负着一种为大众,为揭发社会黑暗而工作,而去从事艰巨的文艺工作”。摘引自张永符:《我所认识的巴尔先生》。因为这部力作围绕着曼谷嵩越路上大富豪章家第二代衰败沉沦的经历,并辐射到华侨社会和泰国各个阶层、以及三教九流的遭遇处境,可以说是当今泰国尤其是华社现实生活的缩影。作者借着故事的开展和对人物的描绘,揭示出社会的阴暗龌龊,并给予尖锐的讽刺批判,企盼人间的公平与正义早日到来。
李少儒(祖籍广东揭西县,抗日战争爆发后到泰国定居)是一位现代主义诗人,出版的诗集有:《未到冰冻的冷流》、《五月总是诗》(集体创作,李少儒主编)和《桥》(合集),并印行了《锦绣泰国》、《求剑集》等论著。他的诗既受莎士比亚、泰戈尔和台湾现代派诗人余光中的影响,又深受中国古典诗词的薰陶,所以其作品不同于现实主义诗歌的风格,也有别于“食洋不化”的现代派新潮。评论界认为,李少儒的诗风含蓄、凝炼、典雅,同时洋溢着现代精神和创新意识,这是他的“诗观”在创作实践中的体现。在其《从唐诗谈到诗歌的现代性》一文中,他就明确指出“‘传统’不是‘陈旧’……创新不是‘失偏,’认为‘截断历史传统’就是创新,那是彻底的错误。没有‘传统的根,’开不出‘创新的花朵’”。
这一时期深受读者赞誉的作家和作品还有许许多多,本文就不再一一列举。
20世纪80年代以来,泰华文坛迎来了鲜花盛开、万紫千红、莺歌燕舞、春色满园的又一个春天,其繁荣的景象一直持续至现在。国际性的华文文学活动如火如荼,亚细安文艺营、亚洲华文作家协会、国际华文女作家会议、东南亚华文文学研讨会、世界华文文学国际讨论会等,或召开年会,或不定期举办,出现了空前的华文作家、评论家和学术工作者大交流的局面,泰华文学界视野大开,深受鼓舞,创作的积极性被充分调动起来。
当今的泰华文坛,在以司马攻、梦莉为核心的带动下,已经湧现出一批新一代的年青作家,生机勃勃。在发展的同时,人们永远缅怀先辈们为传播汉文化而默默地付出了毕生的心血。在《天堂纪念馆》创建“泰华文坛近代已故汉文化传播人纪念馆”的同时,编写此文,以致对先贤们的崇敬和怀念。在选编过程中,人物资料参阅了年腊梅著:《泰华写作人剪影》和洪林编著的:《泰华文化人物》;同时得到《世界日报》记者、泰华作家协会理事杨玲小姐的大力支持。由于书案资料的局限性加上纪念人物的广泛性,难免存在许多地方的疏忽、谬误、凌乱和遗漏,笔者真诚地恳请方家们、前辈们、文友们指正。同时恳请泰华文坛前辈们,以及所有了解或保存有泰华文坛相关资料者,给予大力支持,使本纪念馆得以日臻完善,以致泰华文坛历代先贤的故事代代相传。
《泰华文坛近代已故汉文化传播人纪念馆》开通五周年纪念
纪念馆地址:http://china.netomb.com/web/three/20051028.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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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20 9:28:50 阅读(5) 评论(2)
婚姻算什么东西
婚姻是一座桥
相依相拥走上桥头时是青年
手牵着手走在桥上时是中年
相互搀扶走下桥时是老年
婚姻是一间病房
一方精心护理着另一方
另一方怜爱心疼着对方
婚姻是一台冰箱
它的目的
是为爱保鲜
但结果
却把爱情放凉了
婚姻是一座建筑
以爱情为原料的婚姻
是一幢漂亮的别墅
以金钱为原料的婚姻
是一间用钞票砌成的纸房子
经不起风吹雨打
婚姻是一局围棋
双方的段位越近
棋局切磋的时间就越长
这种段位包含了
学识、修养、性格乃至出身等因素
婚姻是一件瓷器
做好它很费事
打破它很简单
而收拾起那些碎片又很麻烦
因此
应该牢记包装箱上常有的那种提示
“轻拿轻放,切勿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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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28 4:59:54 阅读(12) 评论(0)
发布会前,小诗磨坊8名成员在小诗凉亭前整装待发。
左起:杨玲、蓝焰、林焕彰、岭南人、曾心、苦觉、博夫、今石。
留中总会文艺写作学会
举办文学讲座会暨新书发布会成功而圆满
留中总会写作学会会长张永青致词
留中总会主席罗宗正致词
林焕彰演讲。
陈疆文化参赞致词.
小诗磨坊成员在会后合影,从左至右;今石、苦觉、曾心、杨玲、岭南人、林焕彰、博夫、蓝焰。